INDEX / NO.001 — 2026.05.31 — 长文

2026我决定把自己用AI重做一遍

AI来了,不是又一次工具升级,是每个人都回到了起跑线。我决定把自己当做一个产品,用AI重新做一遍。学习、工作、思维方式,从底层开始拆,一层一层重建。

昨晚我又看了一遍《攻壳机动队》。

不是2017年斯佳丽那个版本,虽然那部的视觉效果确实炸裂,素子从楼顶纵身跃下,光学迷彩激活,身体像碎玻璃一样消失在空气里,每次看都起鸡皮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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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的是1995年押井守的动画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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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子躺在公寓床上醒来。窗外是新港市永远下不完的雨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自己的手掌,翻过来,翻过去。那是一双完美的义体手——精密、强大、没有一丝瑕疵。但她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

她在确认一件事:这还是”我”的手吗?

二十多年前看这段,觉得酷,科幻嘛。

现在再看,后背发凉。

因为现在我们正站在她那个世界的入口。


那些幻想,一个一个在变成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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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壳里有个核心设定:电子脑。人的大脑可以直接联网,记忆可以备份,知识可以直接下载。需要学法语?不用报班,数据灌进来就行。想跟人说话不用张嘴,想就行,脑对脑直接通讯。

1995年,这叫科幻。

2026年,Neuralink已经在人体做临床试验了。脑机接口,不是概念,是产品。

攻壳里还有义体。人的身体零件可以换,胳膊腿眼睛器官,全都能换成机械的,更强的、更耐用的。素子除了大脑,全身都是人造的。

1995年,这叫科幻。

2026年,仿生义肢已经能读取神经信号,让截肢者重新”感觉”到触碰。实验室里在做的,远比你知道的走得远。

还有光学迷彩,穿上特殊suit后,整个人就隐形了。斯佳丽在2017版里那套肉色的热光学迷彩服,穿上去整个人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样消失。

1995年,这叫科幻。

2026年,光学隐形材料已经在论文里反复验证了,离产品化只是时间问题。

攻壳里满大街都是机器人。商店里的店员是机器人,街上干活的也是机器人。还有塔奇科马——那些像蜘蛛一样的小型思考战车,它们有AI、有身体、甚至慢慢长出了自己的意识。它们不只是在执行命令,它们在”活着”。

1995年,这叫科幻。

2026年,这叫具身智能。宇树的机器人在后空翻,特斯拉的Optimus在端咖啡叠衣服,Figure在工厂里搬箱子。给AI装上一个物理身体,让它走进现实世界替人干活,这件事正在发生,而且速度比你想的快。

你发现没有?攻壳机动队里那些”天方夜谭”,正在一个一个地从屏幕里走出来,站到你面前。

而速度,越来越快。


80后的第四次起跑

我是个80后。

我们这代人挺有意思,几乎踩在了每一轮技术变革的节点上:

小时候,电脑还是个稀罕物。学校机房要穿鞋套进去,DOS系统,黑底白字。后来有了Windows,有了互联网,拨号上网那个声音,滋啦滋啦的,现在想起来还耳鸣。

再后来,手机来了。不是iPhone那种手机,是诺基亚,能打电话发短信,贪吃蛇能玩一个下午。然后iPhone真的来了,App Store一来,手机就从”通讯工具”变成了”体外器官”,解决了通信的问题,也解决了获取信息的途径。移动互联网彻底改写了所有行业,改写了所有人的生活方式。

每一轮变革,我都觉得自己赶上了好时候。经验在积累,认知在升级,路越走越宽。

然后AI来了。

说实话,最开始我没当回事。ChatGPT刚出来那会儿,幻觉还很大,但已经初露端倪。我试了试,觉得”嗯,挺有意思”,然后就放下了。

但随着版本迭代,它越来越强。细思极恐。这次真不一样了,就这么平易近人地,渗透进了生活中。

有一天,我让AI帮我写一份方案。

写完我看了三遍。

不是因为它写得差。是因为它写得比我好。

那个瞬间,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涌上来。不是恐惧,不是焦虑,是兴奋

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,以前只能想想,因为执行起来太受制约了,缺人、缺时间、缺技术、缺资源。现在,终于有一个搭档能跟你一起去实现了。

过去十年积累的经验没有白费,经验让我知道该做什么。只是”怎么做”这件事,彻底变了。

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:

每个人又回到了起跑线。

不是”有些人”,不是”大部分”,是每个人

不管你是做了二十年的老手,还是刚入行的新人,在这一轮变革面前,差距被抹平了。

这听起来可怕吗?

不,这是好事。


AI到底有多重要?

我重新想了一下人活着需要什么。

自然条件:水和空气。这是最基本的,没有就活不了。

能源条件:电。没有电,现代社会直接停摆。

通信条件:网络。没有网络,人跟信息世界断了连接。

现在多了一个,智力条件:大模型

手机当年能变成体外器官,解决的是通信和获取信息的问题。大模型和智能体更进一步,它是大脑的外挂,有三个层面:

第一,海量知识。 人类几千年积累的知识,它都读过。不是你去问它,是这些知识就在那里,你想用的时候随时可以用。你认知之外的领域,它帮你拓展边界。

第二,思考能力。 人的思考有很大的局限性,受限于你能接触到的信息、你的知识储备、你的思维模式、你的经历和阅历。即便是有团队开会讨论,也很片面。大模型不一样,它能突破这些局限,进行深度的分析和思考,帮你看到你看不到的角度。

第三,动手能力。 智能体(Agent)不只是跟你聊天了,它能替你去执行,写代码、做设计、做分析、跑流程、管项目。你负责想,它负责干。

知识、思考、执行,这三个全有了。

这不是科幻了,这是2026年的日常。


人的转变是缓慢的!

但是,有一个矛盾我一直没法忽略。

大模型三个月迭代一版,智能体应用日新月异,每天都有新东西冒出来。实实在在的变化,不是概念,是肉眼可见的。

可是人呢?

人的成长、认知的转变、习惯的重塑,这些是的,因为人还为一日三餐发愁。

AI一天能读一万篇论文,我能读一篇就不错了。AI一夜之间能力翻倍,我可能花了半年才真正理解了一个新概念。

这个矛盾是真实的:工具在狂奔,拿着工具的人在慢慢走。

我不打算假装这个矛盾不存在。

恰恰相反,我觉得承认”慢”,才是真正开始的第一步。

不追,不赶,不焦虑。借势,按自己的节奏来。


我能做点什么…

所以,我决定做一件事:

把自己当做一个产品,用AI重新做一遍。

不是学个工具提个效就完事了,是从底层开始。

首先,重新学会如何学习。 以前的学习方式是什么?看书、上课、查资料、做笔记。现在呢?跟AI对话就能学,它能根据你的水平、你的问题、你的节奏来教你。学习这件事的范式已经变了,我得先把”怎么学”这件事重做一遍。

然后是工作方式、思维方式、生活方式,一层一层跟AI深度协作,看看能展开成什么样。

说白了就是两个方向:

向内看,用AI帮自己了解自己。 搞清楚自己是谁、想要什么、擅长什么。AI可以帮你梳理、帮你反思,但最终要自己想明白。

向外求,借势AI去行动。 想明白之后,用AI放大你的能力、延伸你的边界、替你执行那些你想做但做不了的事。

我甚至不确定这个”重做”会通向哪里。

但我知道一件事:攻壳里的素子,最后选择和傀儡师融合,放弃了她原来的”壳”,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。

“我不再是素子,也不再是傀儡师。我是……新的。“(注:意译,非原台词)

那个结局当年看觉得悲伤,现在看觉得勇敢。

她不是在失去自己,她是在成为新的自己


结语

攻壳里有一句台词,我一直记着:

“你我犹如隔镜视物,所见无非虚幻迷朦。”

隔着镜子看世界,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幻影。

AI帮我把这面镜子擦干净了一点。

镜子里是素子,也是我。

不一样的是,她的”重做”是别人替她做的。而我,打算自己来。

把自己这个产品,拆开,用AI重新组装一遍。看看它会变成什么样。


《攻壳机动队》(Ghost In The Shell)是由士郎正宗于1989年5月开始在讲谈社青年漫画刊物《周刊Young Magazine》海贼版1989年5月号~1991年11月号连载的漫画,1991年10月5日以一千日元高价首次发行单行本 [3-4]。作品初期因灰暗基调与当时流行风格差异较大,一度不被编辑和资深读者看好,但凭借士郎正宗独特的编剧能力、细腻的分镜设计以及富含哲学深度的剧情,迅速引发社会热议成为漫画界焦点。

作品以赛博朋克风格描绘2029年人类高度义体化社会,通过”Ghost”(灵魂)与”Shell”(躯壳)的二元概念探讨人机共生议题,构建出融合香港城市景观的近未来架空世界 。1995年由押井守执导的剧场版动画凭借突破性艺术表现获得国际声誉,2024年5月10日该剧场版4K修复版在中国大陆专线重映 。

偷偷的放上女神的剧照,对动画片不感兴趣的,可以先从真人电影版看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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